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哥哥一回来,就将我支出京城两个月,我以为哥哥是要收回京中权力,这本就是哥哥的,我们兄弟一体,我自然无异议。”他道,“可哥哥干了什么呢?在我不在的时候,哥哥悄悄搬空了地库。”
特洛萨商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商会。我刚刚上任,就搞得商会巨额负债,那我是会长还怎么服众?人心都要散了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