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再不是之前的试探。这硬碰硬的战场上,这以万人为单位的搏杀,没人能再留手。对旁人的留情无异于自杀。
沃夫斯点了点头,思考了一下,说:“卡德加,我马上写封信,你帮我带给制宝师行会的扎罗德,他应该在制宝师行会能说上点话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