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又嗯了声,说:“是,帮我从学校寝室搬过来这,来的时候空荡荡的,床也没有,东西都是我朋友——们一点一点添置的。”陈染眼神微动,想到什么,顿了顿,其实更确切说,是沈承言帮她搬的,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。
“不必!我吃东西比较慢,动不动就是四、五个小时,我赶时间,还是谈正事吧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