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睡裙布料滑溜又顺手,他就那样看着她眼睛,手撩过底边。
他心脏之下的下半身,已经全部转化成了污血,被那颗漆黑的心脏,灌入他曾经守护过的世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