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,却不肯服软,嘴硬道:“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,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,又与你何干?”
万千剑舞者依然不管不顾,继续向前,冲到了战场的最中心点,半人马神射手和鹰身鬼婆紧随其后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