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回去后陈染简单洗漱一番,就瘸着点脚找到拉过行李箱,开始收拾整理明天出差要用到的东西。
士兵的惊呼声,领民的求救声,马匹的嘶鸣声,巨龙的怒吼声,种种声浪响成一团,变成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,肆意地散播着惊慌的情绪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