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从高空中向下俯视,这帐篷群看起来就好像一片青翠的草地,和罗德岛以黑、灰、棕为主色调的,布满垃圾的地面格格不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