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霍决不再刻意阻挠,赵卫艰终于得到了浙江承宣布政使的位置,笑逐颜开:“这个霍阉,真难伺候。”
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镜,用浑浊的眼神看着七鸽,惊讶地说:“你居然真的成功了,了不起!恭喜你,从今天起你就是母神的信徒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