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三哥不必动怒。”温蕙道,“四郎与我或与别的夫妻略有不同,但我们两个在一起,日子过得挺好的。”
先不说艾伯特爷爷不在,就算艾伯特爷爷在,自己的金币也买不起制作好一点炼金宝物的材料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