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远远地,隔着水塘,雾笙站在平舟的身旁,不安地看看对岸,再看看平舟。
虽然她们在自己面前,并没有对七鸽表现出过度亲热,可阿德拉总感觉她们不对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