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呼吸渐渐变得很长到几乎没有,再接着微微颤起,小腹白的像一片雪似的,是极致的平坦,微微的动静,都会有起伏。
到了我们这一代,真传奇死光了,剩下我们这群不成气候的家伙,就更没有希望研究出成果了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