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哇,这药凉凉的,涂上好舒服啊。”闵燕挤出来一点,然后在手背的患处擦着抹匀。
“我当时还只是一棵刚刚诞生不久的小树苗,并不能理解女神计划的伟大,更不能理解祂要付出怎样的代价,我甚至不能理解祂到底想告诉我什么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