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母亲。”他正色道,“我们来便是为了结亲,这是父亲的意思。既注定要与陆家结亲,母亲还是不要再拖了,明日里将礼过了吧。”
法佛纳拼命扭动,想要挣脱,但这些藤蔓的坚韧程度无与伦比,甚至连他都无法挣断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