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七鸽一边说着,一边用赤条条的脚丫拨动了一下湖水,顺手踢开了一条正在试图吮吸阿德拉脚趾的小鱼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