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霁雨一直留守在书房。他今年要满十三了,该从内院调出去了,原就在等着春闱后再安排。少夫人的病逝,陆夫人的病倒休养,家里很多事都搁置了。
七鸽随着冰音的水球一路朝着深海海底飘荡,沼蟹的尖角海螺也被冰清用魔法拖着,跟在他们身后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