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陆睿笑够了,又掰着她的下巴脸对着自己:“净胡说,我的夫人哪里差了?”
“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小腹绑着束腰,但只绑了上半截,露出光滑平坦的腹部和引人遐想的肚脐眼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