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眼前这个人,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。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。他相貌俊美,却冷硬如磐石,疏离如远山。
但车的脖子上,也有一条项链正在发光,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虚弱无比的取出一张图纸,对着七鸽说到: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