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松从开封回青州,一路上躲避追捕,颇费了些时日。待温柏出发,往京城去,已经是八月初。
一阵刺耳的乌鸦叫声在七鸽耳边响起,他悠悠醒来,轻轻晃晃脑袋,在他眼前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