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……我运气很好。”温蕙道,“婆母、夫君,没有因嫁妆的事轻鄙我,他们一直都对我很好的。”
宝剑融化成火焰,火焰重新熄灭,吐出了一张正在从焦黑不断变回原样的深渊卷轴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