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但是电话里那个人,说的话,又尤其真实,压迫语气,更是十分让他不舒服。
“我、我服。”塞尔伦仅犹豫了片刻,便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,啪在地上,向七鸽表示尊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