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这不是她笨,想不出来破局的办法。而是这世间,根本就没给儿媳留出路啊。
她穿着一条用树叶和花瓣编织而成的碎花裙,手上拿着噬磺石,鲜红色的瞳孔和黑色的柳叶眉一起盯着噬磺石猛看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