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其实算是常备药,但是她没跟他说为什么会用了这么大的量,总归回国后应该就用不上了,她没打算跟他说,不想听他说一些话。
如果走正常途径接近维斯特,要成为可以被他认可的亲信,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,黄花菜都凉了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