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今天的事,他都先见了温蕙了,绝无可能不知道,就算他也觉得少夫人该罚,但这事怎么都算不上开心吧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去扯黑龙王的龙头,大有一种要把黑龙王搬到米迦勒面前的架势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