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与温蕙厮杀的男人们纷纷后撤,温蕙亦后撤,两边分开。都向人群望过去。
远处山脉上的雪松树,树枝上挂满了冰凌,它们闪烁着冷酷的光芒,像是一把把利剑悬挂在空中,随时准备斩向任何敢于接近的生命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