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所以,有难的时候拿我的名字来消灾,用过之后就只是用‘一时情急’四个字给打发人,之后或许就又是电话不接,不理会,”周庭安极淡的笑了下,“陈染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他们就好像无惧生死一般,全部将自己的后背对准塔楼的军队,面朝欧弗腹地跪拜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