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像向导一样看着摄像头后边的文字提示板,将她背后那面摆放各种瓷釉,高三米,长达五十米的墙壁,沿路一边走一边讲解给大家说。
在灰黑色的,埋着无数骸骨的土地上,时不时就会传来细小的恸哭声,还会听到从虚空中传来的,琐碎无章的窃窃私语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