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领导,我去吧,”陈染说着提了提手里的柑橙和蜂蜜之类的东西,“听说应夫人咳嗽,我刚好过路买了点柑橙蜂蜜和花椒,我之前咳嗽了煮过一次这柑橙花椒蜂蜜水喝,喝了挺见效的,不如也让您夫人试试。”
在浓云和暴雨的远端,乐梦从脸上摘下了一颗长着八个瞳孔的怪异眼球,休息片刻,又安了回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