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接着察觉出了点异样,重新将目光放了过去他的那只手上,那排牙印旁边的手腕那,赫然划着一道血口,挺长挺骇人的样子,他就那样敞着在那,也没包扎,旁边白色衬衣的袖口上,有一大片未干的血迹。
两人又互相嘿嘿哈哈互相吹捧了十几分钟,七鸽跟着军需官偷偷溜到后勤废品仓库,把装备收进背包里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