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对方二十来岁,跟她差不多大的年纪,如果认识,多半只会是同学,或者同个学校上过学的校友。
说不定,再过个十几年,他就是下一个克雷德尔,到时候,那大议长的位置,就该他去坐,我都比不过他。”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