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“那是你自己的问题,跟我没关系好吧,你跟我说有什么用?”曹济烦躁挂在脸上,再次摆手让陈染回去,说:“这样,东区就政府大楼旁边的文化厅有个展,展厅领导联系问能不能做一期文化宣传,具体怎么个事我也不清楚,你这段时间呢,就去那边,了解了解情况,看能不能写点东西出来。”
这压根不是姆拉克应该有的战略,他如果对人类势力不满,完全可以在反叛后继续在地狱附近游走,寻找生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