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踏着一双起码九公分的高跟鞋,手里端着份蛋糕,边吃边走了过来,然后停住脚,也靠在了栏杆上,凑过陈染耳边说:“我刚看到你那位了,你男朋友如今混的可以了啊,这种场合,已经有一席之地了。”
他们只是在大厅里跟一个管家模样的法师说了几句话,又留下了一些礼物,便陪着笑脸退出了酒馆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