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那窗纸上英挺的剪影忽然转头,仿佛化作了恶鬼,目光穿透了窗棂看着她。
林夕:这种感觉,怎么说呢。就跟你关了声音,看那些舞技贼差的小鲜肉跳舞一样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