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夫妻两个在正堂分左右坐下,院中人等了多时了,鱼贯而入,从房里伺候到院中粗使、守门和跑腿的小厮,列着队来叩见少夫人。
还有些议员早已坐在座位上,衣冠整齐,交头接耳,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,这些都是地位较高的消息灵通之辈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