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摸了摸,只有蕉叶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细绳,绳上栓的是温蕙给她的监察院的牌子,贴身收着的。
但是吧,老师我知道,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不管出什么意外,你都别逞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