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钟修远剥开人群出来迎贵客,从旁边端着酒盘的服务生那里,端了两杯红酒,过去一人递了一杯,说:“您两位里边来,特意留的好位置,等下亦瑶要弹钢琴给大家听,赏个脸赏个脸。”
然后我听到哈达克的声音。“够了!你们的话很愚蠢,这是背叛。塔南是国王,只有他能把我们的人民带离奴役的命运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