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牛贵道:“齐王身边有得力谋士。正好看看,能有多聪明。若真聪明,便知该叫齐王来求我。若不够聪明,不来求我,单靠齐王自己,没本事翻盘。记不记恨我,又能怎样。”
她锐利的指甲不断穿刺着七鸽的身体,却总是从七鸽的身体中一穿而过,没办法对七鸽造成任何伤害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