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只是随口说说,陈记者别太介意放在心上。”周庭安看过她半边脸。
“谁是你老师?”塔南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拐走乘风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