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她腿脚上的伤开始结痂愈合了。对蕉叶来说,不继续痛,是一种很美好的状态。至于留下的那些疤痕,她从未在意过。
正当我觉得除了我以外,没有人想要恢复野蛮人的光荣时,一天晚上,我的父亲带着一群野蛮人牧人溜进我的营地里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