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金针坐在炕上,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,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。那梅枝选得好,姿态疏欹,慵懒如美人。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。
要是法师塔变卖的价格不足以还清他的贷款,他之前十几年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炬,同时还将背上巨额债务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