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温蕙有点小骄傲:“我三个哥哥您都见过,我大哥生得最俊,好些人家抢他。我娘给他订了杨百户家的长女,就是我大嫂子。胡百户家的闺女知道了,气得骑上马就奔去了杨家,指名我大嫂子约拳。两个人打了一架。”
母神赋予我的意义,世界赋予我的意义,乃至欲望赋予我的意义,都无法左右我的人生,我的人生只属于我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