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顾文信自顾自坐在那翻开了画册,摊开在桌上,拿过旁边放大镜一边看着一边道了句:“过于谦虚了啊。”
阿盖德轻轻拍了拍身下的魔毯,魔毯骤然腾空而起,甚至飞到了所有武装飞艇的上方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