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正在与丫头们说夏衣的事,霍决让丫头们退下,道:“开封的信报来了。”
嘭地一声巨响,妖精抛石机上的齿轮和绳索都被弹得四处乱跳,石弹也划着抛物线被抛了出去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