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接着低眸看过一眼,青色筋络分明,纠缠交错,他那只搁置在半空中的右手,实在是过分干净修长。
训练结束后,木万千回到自己的木屋里,在吃了一些水果后,他盘腿坐在床上,开始冥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