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帐子里有夫妻的喁喁私语,微乱的呼吸,还有温蕙“酸死啦”的撒娇抱怨。
鹰身女妖的发声部位和人类不同,她们通常是用“啾咪”之类的鸟语交流,想要说出如此标准的地下通用语并不容易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