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母亲说姜片往眼周用,我没经验,直接摁眼睛上了。”温蕙抱怨,“眼泪就停不了。”
可惜,等我到布拉卡达之后,才知道,我的母亲早已忧郁过世,外祖父也举家搬离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