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他们一行好些个人,”乌倩想了想,“只知道是一个很大型的集团,当时是调研到我们那边了,其中一个人姓周,不过那人只照了一面就又匆匆的走了,后续的都是有别的人来负责的。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,资助我们的那笔钱,就是他出的。”
这些破旧盔甲,有的上面还带着凝固的血色,有索萨手下士兵的,也有之前攻城阵亡士兵的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