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不明白,她是该有多恨他,要她用这种刀剜人心的方式,把这么绝情的字,刻在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上面。
它像刚睡醒的猫一样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接着四肢绷直,身体左右抖动着伸懒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