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屏风后面忽然隐隐有响动,似有人来。温蕙的手在袖子里握住了匕首的柄。
她们痛哭流涕,连连告饶,一个劲地说着‘自己知道错了’,请求七鸽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,重新做兽人的机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