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必得来的。”她说,“我和连毅哥哥从小订亲,他每年都给我写好多信,送好多东西,比我亲兄长对我还好。我原不知道他出了这样的事,我现在知道了,也没本事帮他,可我有几句话,一定要对他说。”
石雕鸟儿瞬间苏醒,并绕着马洛迪亚转了一大圈,这才落到答案之书上,用嘴巴快速翻页,并踩了上去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