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问我?”钟修远笑笑,捻进手里一个二桶,然后扔了出去,继续道:“算上这次,我也才见过两次,只知道是个记者,别的你们想知道,得亲自去问周总。”
我们推测,这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你靠运气拿到了什么拥有强大特技的战棋,而第二次没有拿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